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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 Jesus Christ, We Are Unity!

        當上帝要用你的時候,祂一定會給你一個心服口服的證據,祂必大大出手。


「做人,尚要緊的就是要有guts!」

         不可否認的,我很害怕。我沒有出國的經驗,更不用說還要我當領隊。尤其是當時間就這樣從容地靠近我眼前的時候,就連睡覺都會做惡夢冒冷汗。在籌不到旅費的過程中,曾經有N個人問我同樣的問題:「這樣你還要去嗎?」是阿,還要去嗎祐慈?我曾經陷入猶豫,然而<逆轉勝>這首歌一直鼓勵著我:『做人尚要緊就是guts!捏著心肝,嘛愛保護咱的信念。』沒錯,將台灣這塊寶島介紹給世界認識,這一直以來都是我的夢想阿!上帝看見了我的夢,祂回應了,祂出手了,我哪裡有退縮的餘地?

        莫名的一股「憨膽」,我就這樣「捏著心肝」踏出台灣,飛往一個因資本主義潮流而淪為第三世界的國家之一 ─ 印度。

 

Mizoram-不是印度的印度 

        Mizoram是印度東北的其中一省,Aizawl是該省的首都,雖屬度國土,卻完完全全的不像印度。在這裡鮮少看見鼻子堅挺、眼睛深邃、皮膚黝黑的印象中的印度人,反而各張臉孔都親切的像是台灣人,一群語言不同且用手吃飯的台灣人;Aizawl城坐落在兩千多公尺的高山上,到處小路蜿蜒,充滿擁擠的房子及車子,一個每到夜晚就被雲霧包圍的高山城市;不幸地我們正巧碰上印度的雨季,這使我時常思念台灣的晴空。

 

 

困難 ─ 生理及心理不適

        第一天到達的時候,我病了,由於對當地食物不適應,加上在Aizawl這個地方烏煙瘴氣,到處是彎彎曲曲的山路,當天晚上我就這樣在車上吐了。身體的不適確實成為我最大的壓力及挑戰,身為領隊的我希望一直將腦力及體力保持在最佳狀態,因此總是告訴自己:「咬緊牙根,再撐一下下,加油!」漸漸的,我發現意志力並不能戰勝一切,真正支持我的是每日的靈修經文及團員的禱告,才知道其實上帝一直都默默的在一旁陪伴我,和我說話,就像第一天早禱手冊裡的經文:「約書亞記一章九節:『你要記住我的命令:要堅強、要勇敢!不害怕,不沮喪;因為你無論到哪裡,我、上主-你的上帝一定與你同在。』」這是多麼棒的靈命日糧,上帝總是知道一切的阻礙,也總是安排好一切的辦法,祂告訴我「祂必與我同在」就是最寶貴的辦法了。

         另外,當地主要兩位接待同工Somte和Mavuana令我深深的敬佩,他們都已經是為人父親,但對我們更是照顧有加。我們所有可能碰上的狀況及困難,他們總會盡可能地站在我們的立場來設法解決。我也從他們身上學習了很多道理,親切待人,說到做到,按部就班以及準時的人格特質。 


學習、適應、張開眼、敞開心

         在Mizoram,不可否認的,我很想家,我想念台灣。這是我第一次出國,不僅因為身體不適、水土不服,在這裡即便如何地被熱情款待,心中總有一股莫名的孤單感及陌生感。

        腳踩在一個陌生的土地上,我該如何學習「認同、委身、成長」?

        整趟旅程下來,這個問題成為我最大的功課。總是,張開眼、敞開心去吧!


        在耶穌裡,我們是一家人

        「在耶穌裡  我們是一家人  從今直到永永遠遠 」這首歌成為我們這次到Mizoram的主題曲之一。首先,我們總是接受當地最熱情的款待,吃住的享受其次,最令我們印象深刻的是,他們接待我們如同家人。或許同樣都是東方人的關係,多了一層濃濃的親切感,真誠的眼神以及熱情的笑容足以道盡一切,這樣緊密的情感在寄宿家庭裡更是鮮明。Mavuana的太太Alice氣質出眾,為人親切,廚藝高超,餐餐詢問我們喜歡吃什麼、台灣的麵通常如何料理、生活上是否有任何不適及需要、……等等,我最記得她常常掛再嘴上的一句話:「This is you home in India.」也送了我們紀念品,並說:「Whenever you see this, you will think of our family.」事實上,即便沒有紀念品,如此的笑臉及談話我們永遠都不會忘記。
        
        在一片陌生的土地上,能夠有如此的『關愛』,這是莫大的溫暖啊!



        看見、學習、思考

        在參訪的過程中,不斷地張開眼看、敞開心學習、閉語思考。

        我們去了像是台灣的職訓局,SMTC,看見Synod Office對社會關懷的落實,也看見各個年輕人快樂的學習。在台灣,鮮少看見這樣安樂的眼神,或許是我們的社會存在著某個程度的意識形態,惟有讀書高的儒家思想深植我們內心。
        
        我們走訪了醫院(Presbyterian Hospital)、勒戒所(Rescue Home)、孤兒院(Home of Love),當地的設備嚴重短缺,在台灣長大的我們,如不是親眼看見,真的無法體會那樣子的缺乏和需要。進入到這些地方的時候,心態的調適真的很困難。來自一個已開發國家的我們,該用什麼眼光來和他們交流?會不會在不經意間顯出傲氣?還是只是幾雙同情的眼神對著數十雙無助的眼神?我們到底該做什麼?或者是說,我們可以做什麼?

       



       











        在勒
戒所裡,握過一雙雙的手,交流了一雙雙看似卑微的眼睛,發現自己才是真正渺小。當時的我迫不及待地把經句卡一張張送給他們,那是神的話,是光,讓人不至於在黑暗裡行走。

        到了孤兒院,那更是一張張恐懼的臉龐。孩子們害怕陌生人,他們似乎只在保母的懷裡才有足夠的安全感。沒有漂亮的衣服,沒有可愛的玩具,沒有豐富的食物,沒有親人。其中,我看見一歲半的Jerry,他很帥,但是他不能說話也不能靠自己行走,他患有腦部疾病。Jerry的媽媽是位智障,所以連孩子的爸是誰也不清楚。在那裡,特殊教育學校必須負擔巨額的費用,對這樣的小孩也沒有更好的醫療品質,院長告訴我們:「The doctor can do nothing for him.」。我注視著Jerry好一陣子,思考著:「上帝阿!你說你從不失誤的,為什麼你要讓這樣的孩子受苦?為什麼?」我靜靜的看著他,一句話就這樣在耳邊縈繞:「坐在主身上」。我差點沒哭出來,天啊,耶穌竟是如此活生生的在眼前。
        


        「這些事你們既做在我這弟兄中一個最小的身上,就是做在我身上了。」



        Sunday School主日學教育-社會價值的基礎
        
        如果說以「仁」為中心的儒家思想讓大中華文化陷入「各人自掃門前雪」的社會特色,何不試試以「愛」為化身的耶穌所教導的「道路、真理、生命」。

        在Aizawl城有97%的人口是基督徒,每到星期天,街道可以說是「荒涼」,因為家家戶戶都大人拉小孩穿得漂漂亮亮上教堂去做禮拜了。這樣子的景象不是沒來由的,Synod Office的Sunday School扮演極重大的角色。我們參觀了從Beginner到Adult分七級的主日學,才領悟到原來「Sunday School」本來就不該只有小孩子才必須要上課,只要你是基督徒,只要你還活著的一天,就該上主日學。最令我印象深刻的就事在參觀每一級的主日學班級時,每一位小孩或青年都衣冠整齊、身子挺直、專心於台上老師的每一個口令。尤其當我看見這些小朋友稍息站立著開口大聲背誦經文時,我心想:「原來這是可以做得到的!」

        這樣的主日學教育替Aizawl的人民奠定了一個非常珍貴的基礎:「對神的敬畏之心。」使這地方成為一個敬畏神的城市,也是一個禱告的城市,越多禱告的香祭就代表著對上帝更熱切的歡迎之情。正因為如此,Mizoram Synod Office更是培育出1070位的宣教士在印度各省,也到了世界各地。



        宣教士精神

        如果要我用一句話來總結這次到Mizoram的學習心得,我想就只有這五個字:「宣教士基神」。

        Mizoram和台灣相似,在114年前由兩位西方宣教士到當地便開始了福音的傳播,這刺激我認真的去思考當初馬偕博士到台灣的心境。當他在淡水河口上岸時,他真的馬上就認同這塊土地了嗎?他難道都不會想家?當中法戰爭爆發之際,他不怕死嗎?當他替人民治療瘧疾自己卻也染上瘧疾的時候,那會是什麼樣的心情?而到底是,怎麼樣的決心讓他說出這句話:「為了台灣人,我不止一千次,情願犧牲我的生命。」對於台灣意識濃厚的我,實在是無法想像當宣教士面對眼前一大片荒蕪之境時,嘴裡怎麼還能夠說出:「I am willing to give my life」?

        我們有兩天的時間參訪Synod Office的偏遠宣教地區「Tuipuibari」和「Salem Boarding」。在車上我們和一位到中國的女性宣教士LZ交流了很多的想法。她提到從前的Mizo人也是獵人頭的族群(這讓我想到了台灣的泰雅族人),只要是見到陌生人或被認為是敵人的,很有可能就這樣被取下首級。二十多年前有位國外的女性宣教士到Tuipuibari傳教,不幸卻被當地男人強暴並殺害。這樣的宣教靈魂就在Mizoram散開,讓很多平信徒也願意成為宣教士,並受差派至各個被遺忘的角落。另外,在返回台灣的旅途中,我們在加爾各答拜訪了Mother Teresa的垂死之家,當我踏進去,Mother Teresa的銅像豎立在眼前,又注目著她總是掛著慈祥笑容的照片時,內心之澎湃難以言喻……。


        一輩子也忘不了LZ說過:「They are willing to die, so we have new life.」
        
        
到底,是什麼境界的「愛」能使一個生命燃燒到極致,讓更多在黑暗行走的人得著生命之光。



        我是如此不配


        離開Tuipuibari的時候,大家都鼻酸了,即使語言不通,可是「愛」的表達卻是不需要言語的。我們走在泥濘的山坡路上,放眼向前望去見到村裡的孩子替我們提行李,他們因滑溜溜的地而失足,手髒了,但身上的行李卻總是最乾淨。

        回Aizawl的路上,我們順道參訪另一個偏遠宣教中心「Salem Boarding」。八月剛好遇到印度的雨季,常常在傍晚就開始綿綿不絕地下起雨來。原本水位及膝的河川一夜之間暴漲,而我們並沒有預備額外的換洗衣物,結果當地人便將我們扛在肩上渡河,好讓我們的衣裳保持乾燥。當我們雙腳沾到河邊的泥土,他們立刻彎下腰替我們沖洗。我的天,耶穌
不竟也是如此替門徒洗腳?我立刻紅了眼眶,從這幾位青年清澈的眼神裡我看見耶穌是真真實實地住在他們的眼睛裡,祂是永遠活著的耶穌!我怎麼配得讓他們沖腳,怎麼配得讓耶穌替我沖腳?

 

        神的國土,神的孩子

         我不曉得為何要選擇到印度來,每當被問到這個問題我總是答不出個所以然。其實,我只想到處看看,哪怕是最無法想像的角落也好,我只想擴張自己的境界,我只想好好的欣賞上帝創造的一切,我更想把台灣帶出去。

        在印度的這段期間,我經常望著車窗外思考
怎麼會有這樣的世界?」「怎麼會有這麼的世界?」「這兒一點也不可愛,怎麼和台灣相比?」「怎麼會有如此卑賤的人?」「怎麼會有這樣的生活方式?」……等,種種疑問常常讓我陷入沉思。激發了我重新思考我的任務「普世宣教」的定義:『為了世界更好一起努力。』是的,不論身在哪裡,不論眼前所看到的是什麼樣的景象,不論週遭環境是多麼難接受,不論是什麼樣的文化價值,不論我對自己的國家台灣有多麼的迷戀……。然而,不管台灣還是印度、Indian還是Taiwanese、英語還是國語,這一大片土地連到從天空連到海洋再連到大陸又連到高山和深谷,這是上帝的國土阿!而行走在這片土地上抑或是徜徉在海洋裡還有悠遊在天空中的所有生命,都是上帝的孩子阿!


       

       打破,那圍在四周的價值標準的框框;踏出,船外才能經驗行在水面上的神蹟並經歷耶穌在風雨中的同在。


        儘管這世界是如此的千奇萬種,對神來說卻是渾然一體的。祁夫潤博士這樣說:「The whole is greater than the sum of its parts.」我深信著這世界是上帝看為最好的創造物,在眾多的「不同」裡,建立「合一」。

 

「我們雖許多,卻是一個肢體,
在基督裡合而為一。」

“Though we are many, we’re still one body,
In Jesus Christ we are unity.”


(歌曲摘自<合而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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